小時候吃湯圓,往往會在滿滿一鍋白湯圓裡看到幾顆紅湯圓。
那時候的他覺得,紅湯圓那麼少,吃起來的味道肯定跟一般白湯圓不同,不是特別軟,就是特別甜。
儘管當時媽媽告訴他,什麼顏色的湯圓都是一樣的,他還是覺得不一樣,總會固執地在舀湯圓時努力在自己碗裡多添幾顆。
他會先把白湯圓都吃掉,留下剩下的一小碗紅紅的湯圓慢慢地吃。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得到了世界上最稀有的寶物。
等到長大一點,他才開始承認紅湯圓確實不特別。不過是為了討一點節慶的喜,加了色素,披上不一樣的外衣。本質上,他和白湯圓沒有什麼不同。
小時候吃湯圓,往往會在滿滿一鍋白湯圓裡看到幾顆紅湯圓。
那時候的他覺得,紅湯圓那麼少,吃起來的味道肯定跟一般白湯圓不同,不是特別軟,就是特別甜。
儘管當時媽媽告訴他,什麼顏色的湯圓都是一樣的,他還是覺得不一樣,總會固執地在舀湯圓時努力在自己碗裡多添幾顆。
他會先把白湯圓都吃掉,留下剩下的一小碗紅紅的湯圓慢慢地吃。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得到了世界上最稀有的寶物。
等到長大一點,他才開始承認紅湯圓確實不特別。不過是為了討一點節慶的喜,加了色素,披上不一樣的外衣。本質上,他和白湯圓沒有什麼不同。
1.體重計
認識蘇卿的那年,蘇卿175公分,45公斤。
蘇卿說是當年出櫃後,每次一起吃飯父母總要酸上兩句。久而久之他得了厭食症,看到食物就忍不住反胃。
所以交往後,顧亭方的首要目標是養胖蘇卿。
畢竟蘇卿在他做飯的時候,總會為了不讓他難過努力多吃幾口。
新聞說今年7月28的凌晨會有本世紀最長的月全食。
為此我很早就準備好了一打啤酒,還從家裡搬了兩張椅子到陽臺,等時間到了準備看月亮。
「當你抬頭仰望星空,你會想起……
那一年被仰望星空派支配的恐懼。」
男友看了太過興奮的我一眼,從屋裡出來,慢悠悠說了這麼一句。
知道自己不過也就這樣了是在什麼時候?
一開始大概是在他試圖提起筆腦中卻一片空白的時候。後來是在他滿腔熱切地想寫些什麼,卻總沒辦法描述清楚的時候。
有時候人的才華是這樣的,上天給了你最好的幾年,那火就滿山遍野地燒、不要命似地張狂,烈焰旋轉起伏竄入天際,彷彿要將天開個洞,將天上繁華無盡帶入人間。
那時候他年少成名,全國大小的文學獎項裡有他的名字,出版的書一刷再刷。
然後就再沒有然後了。
十九歲那年,許岳在老家的巷子裡和初戀男友接吻被老爸撞見,被打了個半死後跟家裡斷絕關係逃家了。
和男友手牽手坐在開往台北的區間車上時他想,他一定要過得比誰都幸福,讓爸媽看看,就算和男人在一起,他也能活得比誰都好。
結果去台北沒兩個月,他男友就被人拐跑了,把兩個月前在火車上暗自許諾的那個自己臉打的啪啪響。
但許岳沒有回家。當初是他爸拿著竹竿親手把他打出來,也是他自己怒吼著說再也不回去,堵著心裡那一口氣,他不想,也沒膽回去。
時間就這樣匆匆走了幾年,許岳半工半讀唸完了大學,找了工作,談了幾場無果的戀愛。他沒有比誰更不幸,也從來沒有比誰幸福。
陳醫師今年三十歲,單身、未婚。任職於一家小小的精神病院。
他的表哥也在這家醫院裡,是他重點照顧的病人。
小時候總有人說他們長得像,從小表哥就是他的榜樣。
表哥成績好、體育好,開朗又活潑,人緣極佳。當初表哥考上醫學系的時候,整個家族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。那時候正讀高中的陳醫師也不免被父母嘮叨了幾次,要向表哥看齊。
但表哥最終沒讀完醫學系。
威懾四海的水君要下凡歷情劫,奈何輪迴幾次,凡間風景看了個遍,卻不是生得早,就是生得晚了。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那人幾次三番在他眼前溜溜轉轉,卻到底沒抓住他半絲衣縷。
當了幾輩子光棍,水君每每在奈何橋上細想,都覺得要不回去吧,天意如此,既遇不到,又何來劫數?
可往往一條長長的橋走到了頭,他又順手跟孟婆要了碗孟婆湯,轉生投入輪迴道中。
終於有一世,他是朝中大臣,那人是新晉的帝王,年歲相差不大,又常在御書房裡朝夕相伴。
皇上長著雙桃花眼,那眼神一頓一瞟,總能讓他心底生出別番滋味。只是還未伴出點真心實意來,他就被潛入皇宮的刺客一劍砍了。
馬上的帝王目光如炬,滾滾黃沙模糊了視線,他緊閉著唇,看向遠方持刀對著他的人。
戎馬一生,他想要的不是開疆闢土,保衛四方。
自始至終,他想守護的始終只有一個人,他追逐的從來只有草原上的那抹身影。
帝王問過他,在很多年前的夜裡。
他問那人,成為朕的兄弟之邦,可好?
吃過晚飯,夏風習習。
小孩看著院子裡圓圓的月亮,兩隻小腿蹬不到地,在籐椅上晃呀晃,對著電話裡的人奶聲奶氣問:「爸爸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等快看不到月亮的時候,就能回來了。」電話那頭的人知道小孩的習慣,電話裡仔細聽能聽到微弱的蟲聲,他知道小孩現在肯定在他們的小院子裡。
「那爸爸你明天就回來吧!我這兒的月亮可大了,你那裡肯定就要看不到月亮了。」小孩亮著眼,興奮地說。
不滿十歲的孩子,搞不清太多的自然科學,搞不清時差。總覺得要是家裡滿月了,那地球另一邊就肯定被擋地嚴嚴實實了。
古老的、血統純正、歷史悠久的多瓦家族一直是這世上所剩不多的巫師家族中的佼佼者。
現如今,因母親與凡人結婚而脫離巫師家族,從小居於森林之中成長的奧塔斯家長子吉恩已經快要三百歲了。
縱使血統不純正,他仍舊靠著自己的才華與努力成了一名相當出色的巫師,得到了認可,還順利地在那從不接受混血的魔法國會裡工作。
某天,下班回到森林裡的吉恩撿到了個穿著白襯衫的小孩。白襯衫並不髒,但在那裡頭的小孩卻瘦瘦小小的,捏著襯衫的小角,看起來很是可憐。
吉恩本不想理他,從小到大,看過了太多生命消逝,吉恩實在不願意和人類有過多牽扯。
從學校到桃矢家的途中,有一條櫻花步道。
那一條走起來不會很長的,每到春天就會下起漫天櫻花雨的步道。
第一次跟桃矢一起回去的時候,他談起了小櫻。
他說小時候常帶小櫻來這裡玩,那小怪獸都還不太會走,就嚷著要爬上最高的樹。那時候有爸爸,還有媽媽。
那時候桃矢低垂著眼,眼裡有些什麼我看不明白的東西。